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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6日

制度的权力

制度的权力 (the power of rules)

By: 赵继承

看到这个题目也许你已经头大了。坦白说,对于这个题目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写。只是最近想到了这个问题,趁着现在春假,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的想法整理出来。
我对这个问题以前从没有考虑过。而我又不是学这个研究这个的
。所以如果你要是觉得我的想法幼稚,不妨告诉我相关的几本好看的书。也许我的想法有点偏激,但既然是现在的想法,明天的我就不是我了。所以,我现在说的话我是不负任何法律和道德上的责任的。:)

我们先从一个体育项目开始这个话题吧。比如说,篮球。每个人都知道,每种运动都有些规则的。球场的大小,如何算犯规,如何算得分。不同的人对这些规矩就有不同的倾向性。
这些规则的初衷就是要公平。可是,每个人的特质都是不一样的,比如说,姚明比nash高,如果篮框高一些的话,他在上篮的时候就比nash有优势,再比如说,nash比姚明体力好,如果球场大一点的话,nash就更能发挥特长。再比如说,如果在篮球场上聪明和反应快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的话,说不定聪明的人就会占优势。我们把每个人看作一个个体的话,他有各种各样的属性,至于拿那些属性出来作比较。得到的结果可能就不同了。所以,制定怎样的游戏规则,得到的结果可能就不同了。当然,篮球场上规则制定的时候也会考虑到能让比赛好看一点,让裁判的影响小一些,让投资方能多些赚钱的渠道。这些规则,都是在不断发展中完善起来的。

第一点,什么时候需要规则?

规则的概念可以很广。

道德是一种制度。举个例子来说,比如婚姻。我们现在规定是一夫一妻。有些地方规定是一夫多妻。还有的母系社会。在一种道德体系下生存的人很难理解另一种制度下人们的想法。这是因为你的道德已经把你洗脑了。如果我们对比中国一百年前,五十年前,还有现在对于婚姻的不同看法。你也许就会觉得过去的都是很荒谬的。但是,在当时的人们却会认为那都是正常的,因为那是那个时候的游戏规则。谁敢说现在一些惊世骇俗的举动和做法在五十年后不会成为普遍现象。

为了公平起见,一些制度都是大家所约定俗成的。在有些人不遵守这些规则的时候,就需要法律的强制执行了。但是,我们规定了走路必须走右边,红灯必须停;我们规定了私有财产不可侵犯;我们规定了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我们也可以规定走路的左边;私有财产不允许存在;破产后的人是不被追究的,取消死刑。这些不同,不外乎规定的不同。现在某个地方是一种规定,在别的地方,在别的时间,也都可以有别的不同的规定的。往大了说,资本主义社会主义这种国家制度是一种规则。

国家本身也是一种规则。说这句话也许大逆不道。我们可以把国家也当作一个现代的企业。一个国家的每个人都是这个企业的股东。我们用税收的形式入股,国家这个企业以福利的形式分红。你该如何入股,国家该如何分红,这都是有些规则的。我们可以做个假设。个人是一些个体,公司是一些个体的几何,家,故乡,县,省,国家,职业的不同,性别年龄的不同,这就把全世界所有的人分成了大大小小很多个群体。我们是各个群体的一份子。每个群体都有代表代表我们行使我们的权力。国家也不过是这样的一个群体而已。若干年后,国家也会消失,也会变得界限不那么明确。取而代之的,可能是不同的群体和职业的代表。
说白了,国家也是一种利益集团,只不过它的划分是按照地域上的。

首先,国家是怎么定义的?原始社会时候的每个部落应该就是一个国家。国家最初的时候只是松散的集团。直到春秋各个部落之间还在纷争着,但也有了强盛的部落和衰落的部落
。强盛的部落控制衰落的部落。
因为对资源分配能力的不同,阶级也就凸现出来了。随着科技的进步,生产力是逐步提高的。国家也似乎有集中的趋势。到了最后,整个世界就只是一个国家,但有不同的阶级。

第二点:没有规则能保证绝对得公平。

有人说,只要规矩定下来了,大家都遵守,那样也就是公平的。可并不然。

这应该比较容易理解。篮球场大小的选择,球的大小,这些都会影响到两军对垒时的成绩的。同样,该定怎样的规则,对不同的人影响也不同。
举个例子,我们说土地国家所有,这样的规定,不同的人所得到的利益就和允许土地私有的时候不同。同样,国家税率的制定也会影响到不同人。没有标准说某个规则是公平的。
大学毕业排名次决定保研的时候想必你也有类似的想法。是不是要把体育课也算进来,选修课和必修课的比重是多少,哪门课是必修哪门课不是必修,只要规则选得不同,名次也会很不同。

规则的制定,也许就是为了公平,为了有效,也为了制定规矩的人能够得到一些利益。也就是说,很难保证规则的公平性。那这个时候,由谁来制定这些规则就很关键了。这就是现在一些大国定立一些规则,这样别的国家需要和他们对话的时候,必须要遵守他们的规则,这就很难有公平了。

第三点,谁来制定规则?

这是我想讨论的一个关键。球场上的规矩不是某个球队定的。所以相对会公平一点。把问题放大一点,这个规矩就是行业规矩,就是法律,就是国家的经济政策,就是各个国家间贸易时候的协议。两点要考虑:公平,有效。当然,很多人说这两点是矛盾的。当一个制定规矩的人所制定的规矩和自己的切身利益相关的时候,公平性就会打上一个折扣。我们现在假设这个世界有国家,县城,医生,教师,这些不同的利益集团。每个人可以自由得选择自己的职业,或者自由得选择自己所属的县城或则国家这样的利益集团。如果你觉得自己不喜欢某个国家,就像是买卖股票一样,你可以有途径搬到别的利益集团中或者换一种职业。一个人的力量是小的,这些利益集团就会代表这么多的个体的利益去争取制定规则的权力。这样,就形成了政党。为了保证制定的规则尽量的公平,就需要多数人的支持。这就是竞争。 如果某些利益集团的利益总是不能被满足,这样也许就会发生暴力事件或者战争。

第四点,如何保证规则的公平性,有效性?

制度要同时兼顾公平和效率。 太民主了难免会浪费时间而不能保证效率,太集中了就会使得不公平。太公平的规则难免会太琐碎而影响人们的积极性或者影响效率的提高。

第五点,我所设想的社会制度。 定很高的遗产税,公共福利负责每个年轻人1-18岁基本的生活和教育花费,和老年人基本的花费,每个年轻人可以自由得选择自己的职业和归属不同的利益集团比如国家,地区。没有垄断。每个人都公平得竞争。

第六点,如果一方没有了说话的权力,会是怎样?
比如奴隶,比如现在的霸权,垄断,比如一些制度下没有话语权但也没有力量反抗的阶级。 某些人或者某些阶级被另外的人所奴役所压榨但是没有能力诉诸暴力进行反抗。